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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些天一本接一本地看杜拉斯。从《平静的生活》 到《琴声如诉》,然后是《爱》,现在在看《塔吉尼亚的小马》。

     

    我终于开始在豆瓣上写评论了!
    让我终于忍不住说几句的是杜拉斯的《爱》。

    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的话语,在读的过程中,也并没有完全理解。从小说的角度出发,很少有读者会喜欢这本书吧。可是看完译后记,我才知道原来这本小书连接着《劳儿之劫》和《副领事》。那是一个史诗一般惊心动魄的大故事。

    这一本书,名为“爱”,却只提到过一次“爱”这个词。
    或许,杜拉斯想用文字的荒芜来表现爱的荒芜。
    她闭口不提“爱”,是因为在书中的那三个游离的、恍惚的人,是不可能再爱了。那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他们的心像一片被撒过硫酸的土地,再也不可能发出爱的新芽。

    于是,那个疯男人在沙塔拉的中心放火,烧毁了这座回忆之城。本来,他们除了回忆以外一无所有。而当那场熊熊烈火燃起,他们连回忆也所剩无几了。

    让我庆幸的是,他们还能够站在海边,望着新生的朝阳。他们是在仰望“爱”重生的可能性么?


    很惭愧的是,既没有看过《劳儿之劫》也没有看过《副领事》。杜拉斯真的从来不会让我失望。接下来,一定要找机会读一读《劳儿之劫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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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已经下起了大雨,坚持骑车回寝室,冻僵的手一直费力地握着伞柄。

    在这样的低温中,突然想起高中看的那本书《忽而今夏》。

    大概是因为,其中一个非常让我感动的情节,也和这样寒冷的天气有关。

    在那个还只有传呼机没有手机的年代,章远在洗头的时候,何洛打来传呼。章远看到的时候,不顾湿漉漉的头发就冲下楼去公用电话亭回电话。而何洛一直在那边的公用电话亭等待他回电话,等了一阵后面排队打电话的人不耐烦地抢上来。章远一遍一遍地打,永远都是占线。他沮丧地走回寝室时,头发都被冰冻住了。

    每一个男孩都可以是章远。每一个女孩都可以是何洛。

    “我爱过的男孩,有着世界上最英俊的侧脸。”

    当时予静说,她一看到这句话就哭了。

    一直没有去看第二部,因为听说第二部中他们最终还是在一起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更愿意给这个故事一个残缺的结尾。结尾的画面一直记得很清楚:何洛坐上去美国的飞机。她想,可惜那些思念和回忆,是怎么也无法托运带走的行李。

    嘿,现在闭上眼睛,浮现的就是予静抱着那本书在教室里穿来穿去的样子。孩子,我想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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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三个英语系女生一起去看静茹演唱会,“今天情人节”巡演的最后一场。

    在寒风中和众黄牛纠结了近两个小时,总算在开场前等到了转机。

    黄牛说599的票450卖给我们,虽然小小的超过了预算,但我们还是毅然在寒风中奔到ATM去取钱。

    那位黄牛大叔也跟着我们一起奔,他心里估计乐翻了……

    更惊喜的是,进场后旁边的女生告诉我们,这票是999的!(刚在网上研究了座位分布图,确实是999的。)

    第九排,连静茹脸上的一颦一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     

    在五点多刚到黄龙体育馆外面的时候,我们就听到了《恋爱Ing》。于是顺理成章地以为嘉宾会是阿信。当时三个人都高兴坏了,一起在寒风中唱啊冲啊,一位开车的大叔还被我们吓到了。

    静茹引出嘉宾时说:“你们能猜到他是谁吗?他和我合作过很多次。他很帅哦。……”

    当时我们喊着“阿信阿信阿信”都已经从椅子上跳起来了,但静茹的下一句话马上让我呆掉了:“他有戴眼镜哦。”

    结果揭晓,嘉宾是品冠而不是阿信……

     

    虽然掉了无数眼泪,虽然吸进很多冷风,但2009年11月13日绝对是一个喜剧日。

    在KTV唱过的歌基本上静茹都唱了。《情歌》。《分手快乐》。《可惜不是你》。《无条件为你》。《勇气》。《小手拉大手》。《三吋日光》。《崇拜》。《会呼吸的痛》……

    11点回到寝室,带着已经哑掉的嗓子。

     

    其实真正让我掉眼泪的,是《记得》和《情书》。

   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 永远的爱我

    以前的一句话 是我们以后的伤口

     

    有时候爱情比时间还残忍

    把人变得盲目而奋不顾身

    忘了爱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

     

    在网上只找到《昨日情书》,四首歌的打包版本: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没错这又是西湖的夕阳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初识时,说起Sleepless in Seattle。

    他说:the worst。

    我说:the best。

    他说:That could never be real.

    我说:Something extraordinary can happen.

     

    可是现在,我也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了。那只是一场理想主义者的华丽自欺。

    不,是幻想主义。

    幻想主义者的自虐过程,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押在注定让自己失望的赌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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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时候已经是深秋了。

    他在自习室门外看着她的背影时,她在读杜拉斯的《直布罗陀的水手》。

    他站在门外面给她发短信,他看到她的手机在桌上振动起来了。她伸手去拿,但是视线还是没有离开那本摊开的书。

    他看着她给他回短信,这么近又那么远。

    她回完短信继续看书,或许是因为心里涌动的那一份雀跃心情,书里的一句“我们又无可避免地无话可说了”被她看成了“我们又无可避免地无话不说了”。一字之差,便改变了那原本苍凉的基调。

    他终于忍不住,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,邀请她一起去走廊看月亮。

   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,连书都没有来得及合上,竟像中了魔咒一般跟他走了。

    一走,就是一段青春。

     

    《直布罗陀的水手》。

    海依旧很蓝,很美,很惊心动魄。

    那个直布罗陀的水手,他一生都颠沛流离,被另一个女人满世界地寻找。有的人以为他死了,而爱他的人始终不愿意相信。他总可以潇洒地放下一段生活,开始另一段崭新的生活。

    她也隐隐地期待着能像书里那个美国女人一样,勇敢地扬帆起航,满世界寻找自己的爱人。

    可是当寻找结束,他们的爱情却也将结束。而她,更愿意用这一段永远没有终点的航程,来换一世不朽的爱情。